初入牢笼当然,前提是你得乖。
她的目光像网,牢牢罩住他,让他无处可逃。 “你是目击者,对吗?”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你看到了……事故。你会报警吗?” 任姿娴笑了,笑声清脆却冷得像冰。她歪着头,像是观察一只困兽:“报警?那多无趣。”她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的光,“你不需要担心那些,困樵。这里很安全,只要你听我的。”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她嘴里说出,于困樵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戒备,但她只是耸了耸肩,回答得轻描淡写:“我喜欢了解我……收藏的东西。” “收藏?”他皱眉,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这个女人不像是在救他,更像是在玩一场危险的游戏。他试图回忆她的脸,回忆加油站的那次对视,回忆她偶尔出现在他生活中的身影,但一切都模糊不清。 唯一清晰的,是她眼中那股病态的迷恋,像火苗般闪烁,却冷得让人发抖。 她站起身,从旁边的托盘里端出一碗热汤,放在他面前:“吃点东西,你看起来需要。”汤里飘着淡淡的香气,碗边还有精致的花纹,和这间粗糙的地下室格格不入。 于困樵盯着那碗汤,犹豫了片刻,最终拿起勺子。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服从,也许是因为饥饿,也许是因为她的目光让他觉得反抗是徒劳的。 她坐在他对面,静静地看着他吃,嘴角始终挂着那抹让人不安的笑。她的眼神里没有温暖,只有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感,像在欣赏一件属于她的艺术品。 于困樵低头喝汤,尽量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