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还你们，化妆室那个坏了。”

    “坏了找后勤组啊，跟这儿借来借去，当图书馆呢。”

    李欢欢不动了，拎着电暖气站那儿，没多会儿，导演倒了满满一缸子热茶回来，边吹边走边喝，看到李欢欢，喊：“你怎么在这儿？”

    “哦，我升职了，师兄。”李欢欢将手里的电暖气往上一提，接着道：“借给演员用会儿，一会儿还你。”

    师兄正嘬圆了嘴吹缸子里的茶，挥挥手——“拿走吧，拿走吧。”

    李欢欢拎着电暖气，没去化妆室，转道又绕到后勤组，借了把金属起子，才回到化妆室。

    老K坐在镜子跟前，头发捋了上去，化妆师正在修眉毛，李欢欢将电暖气放在正对着老K半米远的地方，cHa上cHa座，刚刚的余热还在，小太yAn很快便亮得通红，李欢欢伸手正试热度，老K的助理走过来，将电暖气往后挪出半米，b划着叽里咕噜说了两句，李欢欢猜了个大概，她也不太在意，晃着手里的起子，问翻译，“香港不用电暖气的？”

    “很少。”

    “那个距离，没有热量的。”李欢欢翻转手腕用起子一指电暖气方向。

    翻译跑过去跟助理说了句什么，助理摇摇头，小太yAn照旧停在一米远的地方。

    李欢欢看出来了，这个助理，视处处为洪水猛兽。

    李欢欢懒得管她，拎起先前那个绿sE的小太yAn，上下左右看看，认准了地方，开始用手里的起子拆后壳的螺丝，一手扶着风扇壳子，一手快速地旋转起子，拆下一颗，往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