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生病了

“你回去写作业吧。”

    “不急。”

    “别被我传染了。”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还是哑得厉害。

    林浩没动。他看着苏婉侧躺的姿势，被子被她拉到了下巴，整个人蜷起来，头发散了一枕头。她平时在他面前永远是笔直的、从容的——好看又得T，像是被JiNg心打理过的那种漂亮。但此刻这团蜷在被子里的、发着烧、头发乱蓬蓬的、穿着皱睡衣的苏婉，b那些时候都真实。

    “你睡吧。”他说，“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苏婉的睫毛动了一下。隔了很久，久到林浩以为她真的睡着了，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呢喃：“你g嘛这样。”

    林浩没回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多看她一会。

    苏婉闭着眼，嘴唇动了动，“你不用……这样……”

    她没说完，呼x1渐渐沉了。烧得厉害的人入睡很快，她的睫毛不再颤动，肩膀随着呼x1均匀地起伏。空调的冷风吹过来，林浩看见她露在外面的胳膊上起了一层J皮疙瘩，便站起来，从床尾找到另一条薄毯，抖开轻轻盖在她身上。

    他坐回椅子上，安静地看着她睡。

    苏婉睡着的样子和平时很不一样。眉头微微皱着，嘴唇g裂，脸颊上浮着不正常的红cHa0，呼x1粗重但慢慢平稳下来。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枕头边上，手指蜷着，指甲没涂，gg净净的。

    林浩看了她一会儿，低头翻开自己带来的辅导书，就着卧室里那盏昏h的小夜灯做题。笔尖在纸面上沙沙地响，和苏婉的呼x1声叠在一起，屋子里慢慢就安静下来了。

    四点半的时候，苏婉醒了。

    她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