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木瓜与琼琚

下来，枝叶随力道颤抖，沙沙作响。

    谢青琚在低处等待，闻声问道：“摘到了吗？”想想又叮嘱，“别太用力。”

    谢书桐骑在树干上，心想不用力怎摘得下。不知道谢青琚要这木瓜作甚。眼神一晃，谢书桐忽然看见更远端的树梢上挂着一块玉佩。枝条晃动的余韵仍在，圆形玉石下的翠色流苏一荡一荡，在墨绿色的叶片间颇显清新可爱。

    明明周围没有其他的玉石佩饰，但谢书桐仿佛能听到环佩叮当的声响。树叶茂密，影子婆娑，谢青琚半晌没听到动静，攥一攥汗湿的手心，吞咽几下才开口唤了谢书桐一声。

    谢书桐边回应边下来，一手抱着瓜，一手拎着玉佩。

    看到他手里的东西，谢青琚才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伸出五指，示意谢书桐把瓜递给他。

    谢书桐将两件东西一并递出，谢青琚却只接过木瓜。

    “少爷，这玉……”谢书桐提醒他，手往前伸了伸。

    玉上抹毒了似的，谢青琚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往后撤了半步。他眼神飘忽，说：“这甚么？哦，或许是我哪天掉了的。你、你戴吧，我用不上。”

    该如何才能把玉“掉”到树枝上挂着？

    谢青琚说完便扭头走了。转过身，耳朵和脖颈发红，束发稍显凌乱，衣摆别起一角。

    懵懵懂懂地，木瓜与美玉的交换，就此完成了。

    那木瓜一看就没法儿吃。谢青琚捧着它进门，再次放在一进门便能看到的地方，正处于“麻雀图”下方，摆在用小叶紫檀雕刻的木托上。

    “少爷，放熟了再吃吗？”谢书桐看这怪异的景致，问。

    谢青琚两眼一瞪：“谁说要切来吃，这个不许吃。你要吃，等季节到了我再买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