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殊眼皮都不抬,就问跪在那的人说:知道自己什么罪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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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年轻…… “燕堂主可是在担忧我有寻死之志?”宁昭咳嗽几声,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在这间只有死亡气息的审讯室里显得格格不入,气氛一凝。 “还请堂主放心,我本就是贱命一条,以前披着少宗主的外壳罢了,还是能够腆着脸面苟活下去的。” 若是寻常人一朝从如此高位跌落成废人,恐怕早已神智崩溃,心生郁结。 “我的母亲是个妓女,我从小就是受人白眼的娼妓之子。那些名门世家,谁又真的拿我当少宗主看待?不过自欺欺人罢了。”他平淡地说出这些话,又反问道:“反倒是燕堂主,从我入门开始,挨过你的鞭子,被你的毒蛇咬过,关过禁闭。我最惨的时候你都见过。怎么还对我少宗主的身份尊重起来了?” 燕殊目光深邃地看着宁昭,他当然不会说,宁昭十六岁后,他就被杨璟之派去监视过宁昭长达两年。在这两年时间里,宁昭的生活习惯,他的喜好,他的想法,他都了如指掌,更能看出他的品性。 他知道宁昭被人污蔑时会如何反击,知道在绝境之下是什么样子,又被这种坚韧不拔的生命力深深吸引。 这位少宗主从来都把自己当作野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最后,他还是那句话:“少宗主,多有得罪。” 断神鞭挥动时穿透了空气,仅是一鞭就发出了爆裂的声音,宁昭吐出一口血。 撕心裂肺的痛从后背传来,宁昭的耳鸣嗡嗡作响,体内的灵力开始变得枯萎,从所未有的虚弱感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