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和师父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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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死了，死状极其惨烈，尸体几乎对折，脸被砸得凹进去，四肢血肉模糊。

    “是他，是连权！”一位同学惊叫：“我中午看见他从体育室出来的！”

    连权烦闷地瞪回去：“如你所说，进了体育室，不都有杀害他们的嫌疑吗？”那同学被他煞住，嗫嚅着说不出话。

    “连权同学，似乎与任同学有矛盾。”另一同学怯生生补充，连权森然冷笑，半句话也欠奉。

    “学校已经报警了，事实如何，调取监控即可得知。”班主任敲敲桌子，即使体育馆内有监控死角，但门口出入人员的影像，再加上尸检，凶手的信息很容易鉴定。

    “肯定是连权吧……”虽是微声，但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突出。

    “他平时就爱打架斗殴，没想到心肠这么歹毒！”

    “好可怕，你看他的样子，根本不当回事儿……”

    “杀人犯！”声音越来越急，苍蝇般围着连权乱飞。

    连权漠然听着众人指责，手掌握拳又张开，像是缺点儿什么。终于，连权耐心耗尽，从桌肚掏出一把长尺，攥在手心，温声问过道旁的同学：“你说什么？麻烦再说一遍。”

    “你是杀人凶手！——啊！”

    伴随痛苦至极的尖啸，连权回过神，脚下挪动两步，发觉地上黏糊糊的，凑近细看，原是黏稠的血浆。墙角的尸体一直垒到天花板上，裸露的内脏脂肪呼吸般翕动，熟悉的脸庞嵌在尸山中，不时有残肢啪嗒掉下，指尖在地板抓挠，彻底枯萎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