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子夜摊牌
门方向。 那里有一小片相对开阔的区域,摆着几张简陋的石凳和木桌,似乎是供人休憩的角落。角落Y影里,一个佝偻的身影背对着他,正拿着一把旧剪刀,慢条斯理地修剪着一盆兰花的枯叶。 正是余守拙。 他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园艺服,动作不紧不慢,彷佛不是在等待一次秘密会面,只是在进行日常的夜间打理。 秦烈停下脚步,在距离他约三丈外站定。没有立刻出声,而是再次扩散感知,仔细感应周围——除了植物和余守拙身上那深潭般难以测度的气息,并无其他埋伏或监听设备的异常波动。 “来了?”余守拙没有回头,苍老沙哑的声音在静谧的温室里响起,带着奇异的穿透力,“b老夫想的稍快些。看来那条‘鼠道’,你走得挺熟。” 秦烈心头微凛。对方果然知道他是从管道来的。 “余伯相召,不敢不来。”秦烈开口,声音平静,“只是不知,这半夜三更,有什麽指教?” 余守拙剪下最後一片枯叶,将其放入脚边的收集桶,这才缓缓直起身,转了过来。昏h的应急灯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G0u壑纵横的皱纹更显深邃,但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看向秦烈的瞬间,却似乎清明了一刹。 “指教谈不上。”他慢慢走到石凳边坐下,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人老了,站不久。” 秦烈依言坐下,保持着警惕的距离。 余守拙从怀里m0出那个旧铁皮水壶,拧开,抿了一口,然後长长舒了口气,像是品嚐琼浆玉Ye。他放下水壶,目光落在秦烈身上,从头到脚缓缓扫过,尤其在秦烈自然垂落的左臂上停留了片刻。 “气sE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