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五 这就是人生

肩，轻描淡写地抛出这麽一句，一如侍者送上餐饮时，她打开餐巾纸覆上大腿的动作，优雅而写意。

    徐纪平闻言，短暂地愣了下，甚至忘了对送餐的侍者说谢谢。隔着佳肴香气蒸腾的热雾，凝视着她坦然恬静的面容。

    「如果是父母从小到大就对你投以殷切的期望呢？相信应该没有多少人可以丝毫不为所动。」他无法理解她这种淡然处之的态度究竟是从何而来。

    「我父母已经过世很久了。」

    「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没关系，我知道。」她毫不介意地打断他的歉疚，「我想说的是，再亲密的家人，对自己来说也只是别人，总会有分道扬镳的一天，他们不可能陪我们一辈子，更无法替我们过生活。我很幸运，我爸妈生前很尊重我跟皓妮的意愿，从来没有勉强过我们什麽，总是放任我们自行m0索。当然，跌跌撞撞在所难免，但过程好玩嘛。」

    默然半晌後，徐纪平稍微舒展了积聚在眉间的郁sE，很轻很浅地叹了口气，「……真是奇怪，明明今天才初次见面，但我总觉得好像已经认识你很久一样。」

    「奇怪吗……但，这就是人生啊，不是吗？」于书安微笑，对他举起柠檬水杯。

    「嗯，敬人生。」徐纪平也举杯与她轻碰一下，唇角再次扬起好看的弧度。

    淡淡的笑脸，果然b较适合他。于书安暗自思忖着。

    这些年的历练下来，她也认识了不少人，却罕见像他这样能给旁人带来温暖的人，就像是幽暗宇宙中的太yAn一般难得。

    所以，即便有些交浅言深，她还是愿意将手中的烛火递给他，让他继续燃放明灿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