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我不是想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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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等着等着,反而什麽也没说。 傍晚知南还有一个小组会议。 程叙问她要不要先去吃饭,她摇头,说晚点还要赶回系馆。 他站在那里,忽然发现自己竟然连她现在哪一堂课最忙都不知道。 以前在高中,他总能猜到她现在会在哪里、做什麽。 现在他只能听她说。 而他最近,偏偏听得不够好。 「那我明天再把灯还你。」他说。 知南有些意外。 「你还要留在台北?」 「我订了明天早上的车。」 她没有问他为什麽。 程叙看着她。 「我不是要你现在就原谅我。」 知南点头。 他又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有想过自己做错在哪里。」 她眼眶又红了。 「我知道。」 两个人看着彼此,却没有像以前那样顺手牵住对方。 最後知南把背包背好。 「我先去开会了。」 「好。」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 「程叙,你今天有吃饭吗?」 他怔了一下。 「有。」 她点头。 「那就好。」 程叙站在长椅旁边,看着她走进系馆。 他忽然很想回到几年前那条旧街。 那时候两个人只是蹲在纸板前,为了哪条巷子要留下来争论半天。做坏了还能拆掉,明天再来。 可现在他终於明白,不是所有做错的东西,都能用同样的办法重新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