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腿边R蒂边爆C持续c吹,写毛笔字爽到崩溃,骑惩罚
一次顶撞都让他的身体在光滑的木板上滑动,前端的乳尖磨蹭着冰凉坚硬的木质,带来奇异的、混合着痛楚的快感。 皇帝一手钳着他的腰胯,掌控着抽送的节奏与深度,另一只手绕过他身侧,握住他执笔的手,带着他在案上挥毫。笔尖没有落在纸上,反而蘸取了他身下源源不断淌出的、混着白浊的透明爱液,就着那摊开的湿滑,在深色的案面上划出道道黏腻水痕。 “噗呲……噗呲……咕啾……”rou体激烈碰撞的声响,混合着粘稠水声,在空旷寂静的寝殿内被放大,显得格外yin靡。每一次重重贯入,萧浩宇都控制不住地向前耸动,手腕被父皇的大手牢牢攥着,带着那蘸满yin液的笔尖,在案上拖出歪斜颤抖的痕迹。 “写……写什么……啊哈……父皇……慢些……浩宇……浩宇写不了……”他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身后那凶狠的征伐没有半分减缓,反而越发猛烈,次次直捣花心,撞得他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快感堆积得令人恐惧。 2 “就写……‘父皇cao得浩宇好爽’。”皇帝贴着他汗湿的耳廓低语,气息灼热,身下动作又狠又准,碾过他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带着他手指移动,那黏滑的液体在案面上果真勾勒出扭曲的字迹。 “父……父皇……啊呀!”萧浩宇被顶得尖叫,笔尖一滑,一道长长的水痕斜斜划开。他神志昏聩,只觉得身后饱胀酥麻,前端在冰凉坚硬的案面上摩擦,又硬又疼,却也有别样的快慰。身体被完全掌控,被迫用最羞耻的液体写下最yin荡的语句,这认知让他耻得浑身发烫,内壁却绞得更紧,流出更多蜜液供那“笔”蘸取。 “写得不对。”皇帝喘息粗重,猛地一个深顶,几乎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