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腿边R蒂边爆C持续c吹,写毛笔字爽到崩溃,骑惩罚
成调,眼皮沉重,神智在过度刺激的余波中浮沉,可身体深处那被短暂填满后又骤然抽离的空虚感,却比之前任何一次自渎后的瘙痒都更加磨人。像是有无数蚂蚁在宫腔里爬行啃咬,渴望着被更粗硬guntang的东西重新塞满、捣实。 皇帝垂眸看着他无意识扭动的腰肢和那再度微微抬起迎合指尖的臀部,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看来,一次教训还不够。”他低语,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让萧浩宇本能地感到更深层的战栗。 没有更多前兆,皇帝分开他绵软无力的双腿,就着那一片湿滑泥泞,将自己依旧怒张硬挺的巨物再次抵了上去。guitou前端已满是黏腻的汁液,在入口处缓缓研磨,感受着那圈嫩rou饥渴的吸附与吞吐。 “唔嗯……”萧浩宇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滚动。即使意识昏沉,身体却早已记住了这可怕的尺寸和形状,xue口自动收缩着,试图将那硕大的顶端吞入。 “自己吃进去。”皇帝命令道,腰身停驻不前,只将那guntang的头部卡在入口,施加压力却不深入,“让朕看看,你这不知餍足的xiaoxue,有多想要。” “呜……父皇……”萧浩宇羞耻得全身泛红,却无法抗拒身体的本能。他颤抖着,腰肢极其细微地、近乎讨好地向前送了送,让那灼热的guitou挤开已经松软湿润的入口,缓缓没入一个头部。内壁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软rou蠕动吮吸,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不够。”皇帝声音低沉,依旧不动,“全部吞下去。” 萧浩宇呜咽着,积聚起最后一丝力气,腰臀更加用力地前挺,同时内壁拼命收缩,试图将那巨物更深地纳入。粗长的柱身一点一点撑开湿热的甬道,缓慢而坚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