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腿边R蒂边爆C持续c吹,写毛笔字爽到崩溃,骑惩罚
发出羞人的声响。 一次高潮很快到来,来得轻易而浅淡,像投入湖心的石子,涟漪过后,水面下依然是深不见底的渴望。他喘息着,手指却没有离开,只是在高潮的余韵里放缓了速度,待那阵痉挛过去,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时间在感官的沉浮中失去了意义。寝宫内光影流转,从明亮的晨光到炽烈的正午阳光,再到斜阳西沉的金辉。萧浩宇早已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从最初还能喷涌出大股液体,到后来只能痉挛着吐出稀薄的蜜汁,再到最后,只剩下内壁无力的收缩和大脑短暂的空白。 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指尖因为长时间的动作而酸软,腿根处一片黏腻狼藉,xue口红肿得厉害,哪怕只是轻轻触碰都会带来一阵刺痛与过电般的快感。可那骨子里的痒意,却像是被这无数次的高潮喂养得越发壮大,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变本加厉,变成一种钝痛的空虚,一种深入骨髓的渴望,渴望着被更粗硬、更炽热、更有力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捣碎。 1 “父皇……怎么还不来……”他无力地瘫在几乎被各种体液浸透、冰冷黏腻的床褥上,眼神涣散地望着逐渐昏暗下来的帐顶,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身体像是被掏空了,却又被空虚和渴望塞满,矛盾的感觉折磨得他几乎要发疯。 就在他神智昏沉,指尖又一次无意识地滑向腿间时,寝宫厚重的殿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明黄色的身影立在门口,逆着门外廊下的宫灯光晕,看不清表情,只有那高大挺拔的轮廓,带着不容错辨的威严与压迫感。 萧浩宇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冻结。他惶然睁大眼睛,看着父皇一步步走近,靴子踏在光洁的金砖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