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间谍一般谨慎，就觉得这日子真是越过越差了，可能还是小时候好。

    “老杨不去吗？他去了我就不用说话了。”杨广生说。

    江心白的手一顿。他没有告诉杨广生老杨生病的事。反正记忆会恢复，现在让一个高中生担心难过没有必要。

    “不去。”江心白回答，“他早已经隐居不管这些了。我不是告诉过你了。”

    杨广生点头。又没话找话：“去小岛玩能穿短袖吗。也要捂这么严实吗。”

    江心白仍然是耐心的口吻：“宴会要穿正装，平时你想穿什么都行。各种衣服我都会给你带着的。”

    杨广生小心看看他的脸色，然后抬手摸了下对方的衣襟，很快又放下了。

    江心白看着他放下的手。

    “怎么了。”

    “你对我很好。”

    江心白像是故意的，用力拉了下杨广生的领带把他带得几乎跌进自己怀里，然后才抽出领带，慢慢卷起放在一边。

    “只是很好吗。”

    杨广生撑住对方的胸口。但他这次没有躲开。

    他企图说点别的转移注意力：“哎，我在大家面前应该叫你什么？”

    江心白说，“小白。”

    “小白。”杨广生重复了一次，“小白。”

    江心白看着他的眼神突然变深了些，然后用力抱住他。

    “你快点好吧。求你了。宝宝。”

    杨广生瞟了眼墙壁上两人放大的合照，自己被江心白双臂环绕着，笑得非常灿烂，和两人的对戒一样闪闪发光。杨广生知道自己脑子有病，知道自己的笑容总是不够真心惹人生厌。而照片上这样的耀眼笑容自己都没怎么见过。

    自己和这男人过得应该真的是很好，江心白是真的很爱杨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