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娅篇-第二十五章

 但结合现实生活里莱伯尼兹对自己宗教的态度，这个曾又显得莫名其妙。

    佐娅摇头：“这是我的……呃，旅伴，我没有信仰。”

    “没有信仰，却有神启，又能辟火而复生。”莱伯尼兹看着她，轻声问：“小狗，你是某位神明的火种吗？”

    “我不知道。”佐娅诚实地摇头，顿了一下又说：“疑似。有人把我认成过神明，但我感觉我不是，按照我残缺的记忆，我充其量只是个在某个黑心公司打过工的普通小狗，再说我觉得世界上也应该没有b格神这种东西。”

    话落她突然僵了一下，不确定地问：“是没有的吧？”

    见识过那个会给信徒赐予增生的玩意儿以后，她对本地神明都是啥产生了一些质疑。

    莱伯尼兹微笑了一下：“确实没有。”

    他将拇指上的水滴送回佐娅眼皮下方，黑水钻回眼皮下，佐娅下意识垂下视线，目光却一愣，反手抓起莱伯尼兹的手摊开看。

    那双手一点不像刚从水里出来，掌心布满老茧和裂伤，g裂的伤口露着红r0U，手腕明明空着，却好似被沉重的镣铐磋磨，血r0U模糊，青紫一片。

    佐娅用布满黑斑的左眼凝视，黑暗之中，一线淡绿sE锁在他双腕上，延伸到海里。

    她双眼睁大：“这是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老狗沉默不语。

    佐娅的脑子转的很快，只消一刻就反应过来。

    “你是什么？”她握住他的手，微抬眼看着他，“你不是我的莱尼，你是什么东西？”

    “小狗这么聪明，猜不到我是什么吗？”

    他的手冰凉，因疼痛而打颤，声线倦哑如暮鸦，可和佐娅说话时，语气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