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屈/辱强/迫/办公室公开调/教开/b/少将特别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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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粗暴的进入了他。 精神力触手,真是扩张的好帮手! 雄虫的肉棒狰狞的卡在身体里,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将他反反复复割裂,不能用手,他的下唇被深深咬出凌乱的牙印,雅戈尔无意识抓挠着桌沿,指甲也是断裂一片,鲜血淋漓,但仍无法转移一点下身痛到麻木,好像整个人被撕开的错觉。 林玉调整了几下姿势,狠狠肏在他肠道深处,满足的被这紧致的穴肉包裹,按摩,舒爽的叹了一声,随后才撤离触手,抓着他的两条大腿,在他下身浅浅的一点点抽插。 雅戈尔没再叫出一声痛,她还有点意外,将他的两条腿折到他胸前,整个人呈“W”的姿势摆好,才看到他几乎已经没了焦点的眼睛,与唇上深深的伤口。 “啧!” 表情是比刚才好看了,她也的确粗暴了点,但也不至于和条死鱼一样吧! 林玉没劲的放下他的腿,就着性器插在他身体里的姿势,将他整个人转了个身,狰狞的肉棒被包裹摩擦的十分舒爽,反之,雅戈尔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看不出是爽还是痛,他面朝下被按在办公桌上,两瓣苍白的山丘被两手横拉,露出中央青涩的峡谷,中间的后穴像一个被拉扯到极致的肉环,被她粗大的巨龙深入在其中搅弄。 “放松点少将,你这样我连你的敏感点都不好找!” 林玉被夹的很爽,肏的也很累,她拍了拍他浑圆的臀瓣,催促着撞上他中央的洞穴,巨大的肉棒几乎要将人贯穿,在办公室里响起一片隐秘的肉体碰撞声响。 围观的雌虫们静默的垂头,心中悲凉一片,却又羞耻的为那些淫靡的声音,刺激的下身鼓起了小帐篷。 少将被按在办公桌上,毫无尊严的扒光,肏弄,像是什么不值钱的性爱玩具,林玉伸手去插他的嘴,两根手指逼开他紧紧咬住的下唇。 “说话!” “唔~”男人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 林玉都被他这第一声气笑了,她拽着他的头发,迫使他如一张被拉弯的弓般靠近自己,对上那双蔚蓝一片的眼睛,语气却十分轻柔,“真有这么痛?连话都不能说了!” 她说着,肉棒却终于探索到了那个敏感点,她从他身体内抽出半截,看着他骤然失神睁大的蓝眼睛,狠狠顶上那一块肉。 “唔别,啊——” “说什么了,说点好听的少将!”林玉拍着他的脸颊,红红的巴掌印让他看着又可怜,又让人升起暴虐心。 雅戈尔的脑子几乎停止工作,被当着下属玩弄的恐惧让他自闭的停止了所有思维,然而林玉显然不肯轻易放过他,她笑着诱哄。 肉棒缓慢的摩挲挤压着那块敏感的肉,“快,说点好听的我就疼你!” 男人高大的身躯压她一头,此刻却因为折弯的腰,裸露的上半身在办公桌上绷出一条弧线,头皮被紧紧的拉扯着,她插在他的身体里,一点一点折磨他。 “少将,别惹我不高兴!” 雅戈尔疼痛的躯体抖了抖,失神的双眼对上她带笑的玩味的眼神,少年雄子跪坐在他后臀处,狰狞的大肉棒透过两瓣山丘,死死卡在他隐秘的后穴内,身体里,掠过敏感点,鸡蛋大的龟头像一枚炮弹,粗暴撞上他的生殖腔口。 雅戈尔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只感觉那一撞,整个身体都被打开了,碾成一片一片。 “雄主......” “求您原谅我...唔...” 那恐怖的凶器又在他肠道内狠狠一顶,雅戈尔聚焦的瞳孔再次涣散,上半身控制不住的往桌面摔倒。 没用触手,林玉拉不住他,她皱着眉头看着身下扣着桌子死死忍耐疼痛的男人,龟头狠狠捣弄着他的生殖腔口,直到那个繁衍的巢穴终于被她撞开一条缝隙,她长驱直入,狰狞的肉棒卡在里面直捣黄龙。 “少将还真是要变成狗才听话吗?”她冷冷的纠正他,“求我肏你,不是原谅你,听懂了吗?” 雅戈尔紧紧闭着眼睛,下意识又想合上的嘴巴被林玉用触手强硬分开,冰冷的爬行动物触感直接粗暴的袭击了他的喉咙地带,他呛的直咳嗽,喘不过气。 林玉掐着他的脖子再次把他拉起来,手指按揉着他激动的喉结,冷声逼问,“现在会说了吗?” 手中的男人大概是被玩坏了,雅戈尔茫然的看着虚空,被触手猛肏了一阵的嘴巴麻木的动了动,“求,雄主肏我。” 那句声音又小又轻,听着好像从天外飞来,男人漂亮的蓝眼睛里,无神的像个布娃娃随她摆弄。 “再说一遍,大声点。” “求雄主,肏我!” “肏谁!”林玉在他生殖腔里狠狠动了动,龟头顶的那里面的嫩肉敏感的纠缠翻涌,却仍逃不过被这外来的入侵肉棒玩弄的命运。 一如它们不敢反抗的主人,雅戈尔麻木的复述她的骚话。 “求雄主,肏奴,肏雅戈尔的骚穴!” 林玉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在他肠道深处狠狠操弄了一阵,终于满足的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灌的他初次交合的肠道满满的,雅戈尔呜咽一声,失控的诞液从嘴角淌下,在她的高潮下失控的流下眼泪。 “少将,真是难调教!” 发泄完的林玉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将同样心满意足的大肉棒从男人的烂穴里抽出来,因为扩张的太粗暴,之前又都在深入浅出的插弄,现在抽出来才发现里面流了一丝血液,像殷红的处子血,伴着浑浊的体液,从这个第一次承欢的后穴里流淌而出。 被强制开发的后穴一时半会合不上,张着空虚的洞口在空气中艰难收缩,还有点淫靡,林玉想了想,冲塞缪尔招了招手,“肛塞,带了没?” 塞缪尔还真有,他离开一会再回来,手里的小皮箱里放满了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看的林玉冷哼一声,“你倒是准备齐全。” 也不知道是给谁准备的! 塞缪尔知道少爷现在看自己不爽,保持从容优雅不说话,静立在一旁,林玉挑了个带清洁功能的粉色肛塞给少将塞上,方才勉强满意的拍了拍手。 “回去吧!” 她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才想起来回头告诫一句话,“晚上早点回来,小叔叔?可别让您的侄儿,再为您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