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不在东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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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想笑,却提醒自己不能功亏一篑,只得咬着牙忍着,看着文煊可怜兮兮地保证说: “真的……” “那你不许反悔。”沈镜庭压不住喜色,一把拥住文煊:“我们俩从今天起就和好了。” 文煊缓缓松了口气,下巴搁在沈镜庭的肩膀上,无奈地点了点头。 聆音阁中,沈镜庭口中那个忙于军机的摄政王正临于露台,手边的双鱼金盏中盛着新酿的秋露白。夜风拂过,白纱帐摇曳如影,盏底的双鱼也活过来似的摆动尾鳍,在清澈的酒液中畅游。 沈镜庭穿过重重帷幔,对着摄政王寂寥的背影唤道:“哥哥。” “你去看过他了?”摄政王端起酒杯,仰起头满饮一盏,复又斟满了,递到沈镜庭手里。“他有没有求你。” 沈镜庭接过金盏,在远处乐府传来的丝竹声中低声说:“哥哥,别再捉弄文煊了。” “看你没出息的样子,心疼?”摄政王倨傲地扬着头,“是不是他哭几声撒个娇,你就心软了。” 他见沈镜庭一言不发地默认,有些怒其不争,提醒他:“你要想清楚,今天让了他,他转头就会和你翻脸。”文煊这样的人,不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又怎么会乖乖听话。 “那我也不想看到他这般失魂落魄。”沈镜庭沮丧极了:“哥哥,他的身子本来就弱,不要折腾了。” “也罢。”沈镜麟怅然喟叹,将金樽中的酒液一饮而尽。“棒打鸳鸯的事我已经做够,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一曲唱罢,乐伎们又奏起新排的凤求凰,沈镜麟应和着曲子打起了拍子,听年轻的歌伎用低柔婉转的嗓音咿咿呀呀地唱道: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