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痕在白皙面容上显得尤为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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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只能我来伺候。” 还没等到谢鹤怡再次做出行动,兜头便被Sh帕盖上面颊。 刚擦过手心的那些黏腻。 此时又拂过她的面。 一丝若有若无的别样气味钻进她的鼻尖。 味道同春日里开的那些说不出味道的花别无二致。 什么花来着? 是不是叫做石楠? 她气得又想踹谢凛。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但想起方才被他抓住的弱点,谢鹤怡又y生生忍住,摇着头、扭着往后移,不让谢凛接近,想从他手底下逃开。 表情没有半分威慑力。 狠话倒是先放了出去。 “我劝你最好趁侍卫还没来的时候自己先滚出去,否则会发生什么,你心里应该也清楚。” 谢凛目光在谢鹤怡身上流连。 她身上任何一个微小的细节都被他毫无保留的尽收眼底。 他们有着血亲关系。 可无论如何,那都不像是一个哥哥该看向妹妹的眼神。 “那不伺候您了吗?” “方才不是还要让我学着?” 谢凛眸sE深深,手上的动作从头至尾都没有半分要停下来的意思,眼底掩藏的更是平日从不显露出来的汹涌。 微微收敛住下颌。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每次都在她面前表现的那么奇怪。 等到一切都拭g净了,他才掀起眼皮,对着她道: “我这般卑劣,不伺候殿下,又能做些什么呢?” —— 凛:被扇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