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庇护所的晨光

   霁寒：「你抬不好。」

    白璃被这句不加修饰的在乎戳得心里一热。

    她没说出口，但她注意到：

    霁寒开始主动替她分担。

    也开始主动保护棠棠。

    也开始让这个基地……有了家的形状。

    这变化很小，很慢，却扎实。

    她终於明白——

    不是自己在依靠庇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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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在依靠霁寒。

    傍晚，三人一起坐在大厅，吃着热汤和面。

    棠棠捧着碗，抬头问：

    「哥哥姐姐……明天也会在一起吗？」

    白璃眼神温柔到能融化。

    「会。」

    霁寒没说话，但把自己的碗往棠棠那边推了半碗。

    棠棠眼睛亮了亮。

    白璃愣住：「你会分食物？」

    霁寒：「她吃不饱会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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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璃笑得眼尾都红了：

    「霁寒，你……真的慢慢变温柔了。」

    霁寒皱眉：

    「没有。」

    棠棠点头：

    「有。」

    霁寒：「……」

    白璃轻笑，像久违的希望洒进破屋里。

    在末日里，没有谁会轻易相信依靠。

    但在这小小的庇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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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第一次感受到「不必害怕睡着」的夜晚。

    庇护所不是建筑物。

    是人。

    是他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