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近的她，确实在「避免失误」。

    不是因为懒。

    而是因为怕再承担一次失控的结果。

    她低声：

    「那我应该怎麽做？」

    顾廷深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她很久。

    然後说：

    「你不是不能慢。」

    「但你不能因为怕错，而停住。」

    这句话落下时，她心里有一点被敲开的感觉。

    她问：

    「那你现在是在提醒我？」

    他摇头。

    「不是提醒。」

    他停了一秒。

    「是在看你会不会自己发现。」

    1

    这句话，比任何指令都更重。

    因为这代表——

    他正在逐步退出「答案位置」。

    苏晚晴忽然问：

    「如果我一直发现不了呢？」

    顾廷深看着她。

    语气很稳。

    「那就会一直停在原地。」

    她心里微微一沉。

    这不是威胁。

    1

    是现实。

    会议室外的城市很安静。

    阳光从窗边斜落进来。

    他继续说：

    「我不会帮你跳过这一段。」

    她看着他。

    「哪一段？」

    他回答得很清楚：

    「学会自己做决定的焦虑。」

    这句话落下时，她沉默了很久。

    1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不再是她的「安全答案」。

    也不再是她的「风险补丁」。

    他开始变成一种更难的位置：

    只在旁边，但不替她走。

    下午，她一个人重新看专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