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日 诸运当头(下)

」

    「放心吧，她不会知道的，」他的声音，「如果你当时答应我求婚，现在就不用这样子了。」

    「要我当你家的nV佣人吗？」她啐了一声，「家里还指望我在这里开分公司当nV强人呢。」

    「就是这样，我只好娶个管家婆回家罗。」

    「你好坏哦。」nV孩清脆的笑声後，是他叫侍者结帐的声音。

    －我只是管家婆吗？

    这个念头像如来佛贴在五指山上的符咒不停生根发芽，将她牢牢钉在卡座上。

    她回过神时，早晨的yAn光正穿过店面玻璃，sHEj1N室内。

    「对不起，我们要打烊了－」

    当时侍者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她发现nV孩趴在餐桌上，一旁好几只啤酒瓶像被人用保龄球打倒般，散乱倒在桌上。

    「我们喝了那麽多吗？」她扶起nV孩躺在客厅沙发，回饭厅收拾碗盘和酒瓶。

    快到早上时，nV孩醒了过来，喝完水後起身准备离开。

    「我帮你叫计程车吧。」她说。

    「嗯。」

    楼下响起计程车的喇叭声，她扶着nV孩走到门口。刚打开门，nV孩倏地一把抱住她，将头颈靠在她肩头。

    「对不起。」耳边响起nV孩的声音。

    「为什麽？」

    「我－」

    「如果是那些令人不愉快的事，就不要提了，」她扶着nV孩的肩，「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可是－」

    「有人告诉我，nV人结婚後第一件要学的事，是遗忘，」她说：「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我们公司见。」

    她将nV孩送到外面，顺手带上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