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特权

着的“我满意”和“你记得很清楚”抚平了这种失重感。

    你感觉自己或许有点明白了。

    “我接受你的全部,还有你来到我身边时的一切状态,”沈未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着用词,“包括你认为的你的欲望、混乱、自私、依赖、眼泪、笨拙,甚至你对他人产生过的冲动——因为这一切,都在我制定的‘规则’框架内,都属于我需要且乐意去‘管理’和‘处理’的范畴。”

    他微微侧目,瞥了你一眼,那目光似乎能穿透你所有的不安。“你选择依赖相信我,这是我的责任。你的好坏,我全盘接收。但这份责任的前提是,你必须诚实。”

    “〇〇,”他叫了你的名字,语气郑重,“在我们之间,我不希望有因为‘怕麻烦我’或‘自以为的好意’而产生的隐瞒或是交流告白的障碍。任何事,第一时间让我知道。隐瞒本身,比事情更麻烦,也更危险。”

    “在我身边,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前路,声音平稳而有力,像在陈述一个必将实现的事实,“外面的风浪、别人的试探、你心里那些理不清的毛线团,都可以丢给我。”

    “而我需要你给我的,就是刚才那样诚实的坦白。这比任何刻意的‘乖巧’或‘表现’,都更能让我确信,我把你护在正确的地方。”

    你怔怔地看着他,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鼻尖发酸,你用力地点头,然后吸了吸鼻子:

    “嗯……我都听老师的。我从来没瞒过老师任何事除了上周偷偷把你办公室那盆快死的仙人掌换成了仿真盆栽这件事,以后……什么事都不瞒着你。”

    你一边发誓,一边在心里飞快地忏悔:对不起老师!但那个仙人掌真的救不活了!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