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特权

可情感上,那份过分的游刃有余,条分缕析的“处理”,像一根刺扎在了你心上。他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吗?哪怕只是一丢丢?

    你感到一阵酸涩和挫败。你忽然很想知道答案,哪怕那个答案可能并不是你期待的。

    你看向沈未的侧脸,他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

    “老师……”你犹豫再三,还是轻声开口。

    “嗯?”

    你吸了一口气,把那点忐忑和莫名的委屈压下去,选择了一种直白冒险的方式:

    “其实……我虽然害怕,虽然觉得一团糟,但我好像……并不后悔。”

    你看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快得像是错觉。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平静地注视着前方。

    你的心悬了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安全带,但还是鼓起勇气,把后半句更“要命”的话,用更小的声音问了出来:

    “你会介意吗?”

    问完,你不敢看他的表情,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路。

    然后,你听到他轻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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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介意?”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仔细品味你这个问题的意义,以及它背后所代表的所有试探、不安和那点隐秘的期待,然后才缓缓开口:

    “规则是我定的。”他陈述事实,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既然定了,就涵盖了所有可能性。你的感受,在规则之内,是你的自由。”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更远的地方,像是在审视自己内心的秩序:

    “我介意的,从来不是规则内‘发生了什么’,而是事情是否‘失控’,以及,”他侧过头,目光重新落回你脸上,“当事人,是否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