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陆溪月
是骄纵的千金、顽劣的漂亮nV孩,一个麻烦。 前排忽然飘来nV生压低的嗓音,因刻意而显得刺耳: “……我哥说的,还能有假?” “她才高二……” “你以为‘陆溪月’三个字在藤枫是什么意思?”微卷长发的nV生转过头,眼底混着鄙夷与某种奇异的兴奋,“家里排得上号的——有一个算一个,全睡过。” 高琪抬起眼。 说话的人校服裙摆短了一寸,衬衫多解一颗纽扣,耳钉是蒂芙尼的夏季新款。 他嘴角扯了一下,没什么温度。 陆溪月。 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一个娇气又麻烦的名字,和这些琐碎肮脏的流言绑在一起,令人厌倦。 ----- 校庆典礼在穹顶高阔的礼堂举行。 学生穿着礼服式校服,家长席则是高定西装与珠宝的陈列场。 低语寒暄间,名片与商业情报悄然流转。 高琪作为转学生代表坐在前排,脊背挺直,神情淡漠,与周遭刻意营造的热烈格格不入。 铂金腕表的秒针规律走着,计算这场冗长仪式还需消耗的时间。 主持人报幕词落,灯光暗下。 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 nV孩独自站在光里。 白sE衬衫,深蓝sE背心裙,裙摆刚到膝上,小腿笔直纤瘦。 怀里一把深褐sE小提琴,琴身光滑,映着微光。 没有多余装饰,没有卷烫的发型,脸上甚至看不到粉黛的痕迹。 并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