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温柔通房粗暴破身的同时看小娘与父亲交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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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便一阵羞耻,五感却又被放大,阵阵快感如狂风席卷沙漠,使自己无暇他顾。 秦徵却全然不在乎他的回答,从正面抱起许纨扇,阳具却仍在许纨扇的花穴里,秦徵向门口走去,许纨扇随着他的脚步在他的怀里一起一落,插得又狠又深,几次都顶到了苞宫口。秦徵邪性上来,竟真的推门而出,抱肏着他来到了东厢房门口。 他轻轻将房门推开了道缝,烛影斑驳之间,他伟岸高大的父亲侧对着大门,正将程鸢按在桌上死命撞击。程鸢十六岁便生了许纨扇,如今也不过三十出头,虽做过妓子,却依然是保养得当,眉目妩媚,举手投足间尽是情韵,一双巨乳在秦伯疆撞击的节奏下上下起伏,白花花的晃人的眼。因着伺候的人多了,程鸢的花穴颜色有些深,两片花唇肥大,夹在父亲的阳具两侧,已然是水光淋漓,也不知已经泄身了几次。 想到身下之人便是从这两片花瓣之间来到这世界的,自己抽插的花穴曾是父亲身下之人身体的一部分,秦徵的阳具就更硬几分,加快了对许纨扇花穴的抽插力度。许纨扇爽得浑身发颤,却碍于与正在承欢的母亲之间只有咫尺之隔,而母亲叫得忘情,尽是些骚浪之语,所以咬住唇舌,不敢作声。 忽然,一阵晚风溜进房里,吹散了一盏烛火,房内更暗几分。秦伯疆倒是没有在意,仍旧拼命耕耘着,程鸢的花穴大开,潮喷不止,木质的桌上尽是水痕。那盏灯烛被风吹灭,带起了程鸢的一缕发丝,程鸢风情万种地瞥了一眼门缝,随着秦伯疆的用力一击,他的浪叫声同情欲一起攀上了顶峰——他失禁了,尿水淅淅沥沥地淋了一桌子,秦徵望着他水光潋滟的眼睛,将生平第一拨精液射进了他的儿子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