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下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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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见我闭眼,封司季心慌,不由得起身。他认不得那玉兰纸,也不识得纸上的字,却是知晓这纸非百姓寻常可得,看得出那字红得刺眼,这才将这纸状小心放于心口。 王仁自从袖中扯鞭,恨声道:“跪下,封司季,你已是越级递状,本该受罚。” 封司季又跪下。“我没有可以证得了,命也往刀上滚了一圈,”他闷声道,“若是要去这九品职,便拿去吧,将军。”他低着头,脸上未好的伤红得厉害。 这话说得我觉得自己额角又在跳。“不能骂,”我对自己说,“不能当众骂他轴,想想鹄远许下的那百亩皇子田,想想,鹄迟,想想它,所以不能骂。”反复念上几次,我又觉得自己可以再睁眼看封司季了。 乌巷里行人虽不见纸上内容,可已有人在我看纸状时,认出:“玉兰纸,看是用的红字,这状又是出自幽鼓……” “尔等也想越级告状?”王仁自回身,持鞭而立,“不若也来本官的狱里过上一过?” 李蝉也出院,闻言,怒骂:“琅琊子,回你地下去,此事既是幽鼓诉状,你少逞你的威风!”他身后诸位清流也肃穆。卫枫几步上前,见着我手中的玉兰纸。 华雒忽笑:“午时幽鼓楼有一富商,他自楚地而来,也算得是华某的老乡,萧侄若是为难,便拿着状去问上一问,实在不行,华某也不是不能往贵妃那儿哭上一哭。”他说这话时,虎眸半眯,琢磨我在京中是何处境。 “宁子逸,你《寒山雪》到底画得是什么?”卫枫喃喃道,“李蝉,为何你们与我祖母皆拦我往幽鼓楼,自《寒山雪》展出已有一月,究竟是何我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