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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园》《卷四回栈都》第09话 封不住

齿轮里。」司缄的目光飘向远处,飘到那片光的边缘,「她被分成了判断型,我被分成了封存官。」

    「後来呢。」

    「她逃了。我留下。」司缄说,「留下来替这座城,把每一个像她那样想逃的人,一个一个封回去。」

    「你封过几个。」

    「两百三十一个。」她答得很快,快到程衍知道她一直记着这个数,「我没有一次算错。」

    「你记得他们。」

    司缄没有回答这一句。她的视线移开了半寸,又移回来。

    「所以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回程衍身上,那丝裂痕又被她仔细地藏了回去,「她有你。她运气好。我没有。」

    那一瞬间,程衍看懂了司缄。

    她不是什麽纯粹的恶人。她是另一个初,只是没有人来救的那一个。她把自己活成了这座城的手,因为那是她唯一能活下去的方式;而她记得那两百三十一个人的数字,就是她身上唯一还没被封住的地方。

    他忽然没那麽恨她了。可他也知道这一点点的懂改变不了此刻的局:她要封他,她手上有初,她挡着他的路。

    「如果当年有人来救你呢。」他忽然问。

    司缄的手指又在裤缝上点了一下。

    「没有这种如果。」她说,「而且我已经是负责封住这种如果的人了。」

    ***

    程衍做了决定。

    他没有号令那整片造物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