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早餐

回去开直播澄清。这点小事，难不倒哥。」

    「这麽直接？」鹿柠一愣，这跟她认知的演艺圈生存法则不太一样。

    「不然呢？」他看她一眼，眼神清澈而坦荡，「越躲越奇怪。我坦坦荡荡、客客气气请合作音乐人吃个宵夜，有什麽见不得人的？除非你心虚啊？」

    鹿柠看着他那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模样，她笑了笑，「行，顾老师大气，是我格局小了。」

    餐点堆满了小桌。烧饼外皮金hsU脆，起司在热气中缓缓流淌。鹿柠象徵X地夹起一块蛋饼，小口小口地咬着。对她来说，这种热腾腾的氛围确实b食物本身更有x1引力——那是一种让她觉得自己还活在现实世界里的热度。

    然而，才吃了不到三分之一，鹿柠的速度就明显慢了下来。那种生理X厌食感又在胃部叫嚣，她放下筷子，拿着冰豆浆慢慢啜饮，以此掩饰自己的「不合群」。

    「你刚刚在录音室说的那句……留白，是真心话？」她试图转移注意力。

    「嗯。」顾承宁点头，手上的动作没停，吃相斯文却神速地消灭着食物，「舞台不是要把情绪塞满的地方。有时候，给观众一点空，他们反而会自己走进来。你那小脑袋瓜设计的那个断点，绝了。」

    鹿柠垂下眼睫，心里像是被烫了一下。这男人总能用最接地气的语言，JiNg准击中她最孤傲的音乐坚持。

    聊到一半，看着桌上还剩下一大半的餐点，鹿柠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那个……我好像高估了自己的胃。顾老师，剩下的能打包吗？」

    顾承宁看了一眼几乎没怎麽动过的第二份餐点，再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