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余烬

——不是错过他这个人，是错过那种彻底失控的快乐——让她没法干脆切断。

    她需要再试一次。不是给他机会，是给自己确认：如果喝了酒，聊了天，他还是这么贫瘠，身体会不会就清醒了？

    屏幕暗着，她没有再点亮。

    四十分钟后，手机又震了。

    她直到办公室空无一人，才慢慢拿起。

    “什么时候去喝酒，今天晚上？”

    他把“慢慢聊”当成了邀约，当成了通往床上的台阶。她明明一眼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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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一次，她没有用沉默拒绝。

    不是心动，是验证。也是连日压抑之后，只想抓住一个确定的出口。更是——她舍不得断掉那份让她彻底失控的快乐。那种在落地窗上、在门缝边、在羞耻与恐惧交织中抵达的高潮，是别人给不了的。

    她需要再感受一次，来确定是瘾，还是爱。

    “好。去哪？”

    “我家附近有个清吧，氛围很好，喝完走几步就到我家了。或者你想刺激一点？我知道一个公园，晚上没人，你穿裙子会很方便。”

    “就去清吧。”

    “好好好，我发定位给你，不见不散。”

    林默放下手机。

    这不是妥协，是她给自己找的借口——说什么“再试”、”拉他一把“，不过是把“想要”包装得体面些。她太清楚自己的弱点：线上能骂得狠，是因为隔着屏幕没有他的气味、他的体温、他压上来时那种不容分说的重量。一旦真的坐在他对面，雄性激素混着酒精涌过来，她根本守不住任何防线。但此刻，在距离尚存的屏幕这端，她允许自己预习一下沉沦。反正结局已定，不如先骗自己还有选择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