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往日
狐狸蹲在榻边,呆呆看了一会儿少男的侧脸。 “二哥。”好半会儿,又尔轻声唤道。 有时商厌让她这么叫,有时又不许。 最近反正是让她这么喊了。 又尔喊得慢,她决定先看对方脸sE。 商厌先是没动,过了一会儿缓慢翻了个身,脸向外,眼睛半睁不睁,一手从被里伸出来,搭在她腕上。 又尔觉得腕骨被掐得微微发麻,没忍住呜咽了一两声,他才慢慢聚焦视线,看清是谁,嗓音全然是哑倦的睡意,问她:“又尔,你最近天天盯着我做什么?” 明明是您之前吩咐的呀。 又尔看商厌一副早已忘了的模样,有些失落地回答:“来看二哥你醒没醒。” 商厌看着她,像是在权衡这句话究竟算不算讨好,半晌,冷冷哼了一声,松开又尔的手,支起身子,让她去准备早膳。 又尔端好食盒回来时,商厌已经洗漱完,披了外衣坐在案前,头发顺顺垂在背后,脸sE白得有些病态。 商厌叫又尔布菜,勤勤恳恳的老实狐狸正要抬手,被商厌抓住她的狐尾轻轻一拎,那一下拉得她一个趔趄,差点撞到他怀里。 “又露出来了。”二公子声音里有点笑。 “整日乱晃,叫人看见了,骂的是谁?” 那句“骂的是谁”,又尔听明白了。 骂的是她,也是他。 又尔垂下眼,小声道:“……我、我会再收着些的。” …… 二少爷对她好时的态度一向简单。 ——将她当一件现成的暖炉用。 或是软枕? 又尔也说不清楚。 初冬,室内那几日还未烧炭火,商厌喝醉时懒得叫太多下人,只让又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