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年龄,都会那样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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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的领子里。 啧啧的水声响起,软舌互相交缠着,宗主对他进行了好一番上下其手,在摸到身下那物事颤颤巍巍地顶着手掌心时才警告似的隔着几层衣物捏了捏。 男人又一次被亲得七荤八素,被放开了也只是贴着宗主的脸喘气,丝毫不在意自己羊入虎穴的现状有多么危险。 他不自在地扭腰,嘴上还不饶人:“真想看我跳舞?今晚我在床上给你跳?” 他挑衅地紧盯着宗主的眼,强势地拽宗主的马尾迫使对方抬头,真不知道谁是谁的主人了。 月泉淮危险地眯了眯眼,心中似有所悟:“那舞…” 难道是他记错了,梦中的舞蹈,可不是这般旖旎云雨的情状。可他又能分明感觉到,那舞实际上通天达地,重要得很。 陵光大笑出声,甚至不管自己的屁股还在宗主手中被揉搓捏扁。随着他不停地扭动,宗主的那根终于也如愿以偿地立了起来,抵着他的股缝,耀武扬威地弹跳着,似要撕破这几层阻碍直直插进去。 “我的好阿淮,那是在下的求偶舞,我们既有夫妻之实,你身边的狂蜂浪蝶又被我悉数打发,我还跳那劳什子舞做什么?”他压低了声音,用指节暗示地蹭了蹭宗主的颈侧。 但月泉淮并没有放松眉头,反而作势要去剥男人的羽衣。 陵光看着他明确“还是很想看”的样子,被可爱得捧着他的脸又“啾”了好几下。 “好嘛好嘛,但是你得先解决掉这两根不听话的东西。”男人的眼中流露出肉食动物的贪婪意味,没有一丝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