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象大象
飞蛾。 “她们不懂。”老乐低下头,咬断一根线头,“她们以为割了一刀,挖个洞,就是nV人了。她们不知道,那是个无底洞,怎么填都填不满。” 我看着老乐那双布满老人斑的手。阿乐说他记得那些Si于艾滋病、Si于自杀、或者只是在一个雨夜突然消失的姐妹。他的T内,那只叫记忆的大象并没有跑,而是老Si在了那里,变成了一具沉重的骨架,压得他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前台的音乐响起了。那是震耳yu聋的百老汇名曲,所有的“火烈鸟”瞬间挺直了腰背,脸上挂起那种千篇一律的、甚至有些狰狞的灿烂笑容,像cHa0水一样涌向舞台。 我也跟着挤到了侧幕。 灯光亮起,音乐轰鸣。那光幕那声音仿佛所有人幻想过的天上下的金币雨,尖叫着砸到每个人的头上。光幕下每个人都在尖叫,那些原本粗糙的、甚至是畸形的R0UT,在强光和音乐的包裹下,竟然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妖冶。她们扭动着并不属于nVX骨骼架构的腰肢,甩动着那一头假发,那种拼尽全力想要“成为”什么的姿态,b真正的nV人还要nV人。 为什么?我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疑问。 为什么这些jiejie们明明长着yjIng却要追求把它割掉,再在身上挖一个洞出来做nV人?为什么有些时候,经历了这一遭的jiejie反而b真正的nV人卖得更高? 也许是因为,真正的nV人是天生的,那是命运的赠予,不需要费力。而她们是在与天作对,是在用血r0U之躯去抢夺那个身份。这种抢夺本身就带有一种悲剧X的张力,一种让人尤其是那些白人p客感到兴奋的毁灭感。 散场后,下雨了。 芭提雅的雨从来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