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你最近练习得怎麽样？」他问。

    「b以前好很多。」

    「知道吗？你的声音，b我想像中坚定。」

    她愣住。

    「这……是夸奖还是评论？」

    他看着她笑，「当然是夸奖。」

    她低下头，脸微微烧红。

    笔尖在稿纸上乱画了几个圈，却没写字。

    ——

    宁静的图书馆里，只有两人的呼x1声和笔记翻页的声音。

    沈曜辰忽然开口：

    「知予，如果有一天，我说我喜欢你……」

    她心里一震。

    「你会怎麽做？」

    她低头，不敢看他。

    「我不知道……」她轻声说。

    他轻轻点头，没有追问。

    他明白，感情不是强迫可以得到的。

    她需要时间，需要勇气。

    ——

    回家的路上，她的心跳异常强烈。

    脑海里不断回放他的话。

    「如果有一天，我说我喜欢你……」

    她抬头看夜空，星光微弱却清晰。

    心里有个声音，悄悄告诉她——

    也许，自己真的准备好，去面对光，去面对感情了。

    风轻轻吹过，她握紧书包带，步伐坚定。

    沈曜辰就在她旁边，距离不远，也不过近。

    她忽然明白，有些距离，只要心靠近，就不再是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