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夜葬第九夜
做,但不要以为这是对的。"程应yAn一震,没想到她会这样说,自己在麻木中接受这样刀尖上T1aN血的生活,他是早已习惯,习惯到忘记去想这是对是错,忘记去忏悔,忘记去分辨,当所有的事情只分为该做和不该做,还有什麽能让他停下来呢?她的话把他拽进万丈空茫,父母Si後,他们忙着挣扎求存,哪有时间细细绝望,所以,只有她是他的,他不顾一切的抓在手上,容不得任何人来抢。程应曦看他唇边渐渐泛起的苦笑,伸出手去触触他的鬓角,抚上他的耳朵,轻轻捏了几下,"嗯,怎麽没有小时候的软了,怪不得最近一直不听话……"她指尖的温度,语气的温柔缱绻于他周围,程应yAn只觉得千般钢铁都化作绕指柔,他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想起小时候母亲所说耳朵软的孩子听话,而他的耳朵从小就软若无骨,引得jiejie常常捏他的耳朵取乐,程应yAn微微一愣,不答,"回家吧。"他对她说。然而一路无话,两端沉寂,他们陷在各自的心事里,直到进了家门,还没来得及开灯,程应yAn突然从後抱住程应曦,越来越紧,他灼热的呼x1喷在她的颈边,让她觉得痒,她微微扭动身子想要挣脱,却犹如陷入沼泽一样,越是挣扎,越是陷的深。程应yAn解开她上衣的扣子,印下无数吻痕,深如蔷薇浅如撄。他的气息有如秋天的树林,充满颓败的清味。程应曦双手攀上他的胳膊,想要掰开,却不能,一直以来她都知道这是错的,却一直迁就他,也放任她自己,她有什麽资格说他,她自己不也一样,明知道不对,却难以抗拒,程应曦的眼睛Sh了,黑暗中她只能看到他挺拔的轮廓,感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