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一）：晨光初醒

不敢再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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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她轻声说，站到他旁边，刚刚好的距离——不会太近，也不会太远。

    「睡得好吗？」他放轻声音问。

    「嗯。」她点点头，然後看了看他的衬衫，视线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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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天……穿蓝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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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然愣住，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笑了：「喔，对啊。刚好……拿到这件。」

    她看了他一会儿，嘴角微微上扬：「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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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列车转弯，她身子微微一歪，整个人往他这边倒。

    景然下意识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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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的靠得这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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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她没有马上站稳，反而靠着他一下，像是在找平衡。

    「可能……昨天喝太多了。」她小声说，有点不好意思。

    「看得出来。」景然笑着，语气自然，像是习惯了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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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要一起吃晚餐？」他随口问。

    她抬头，有点惊讶：「晚餐？」

    「对啊。」他接着说，「不然你又喝醉怎麽办？」

    她眨了眨眼，语气轻快：「你是怕又要送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