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黑桃A

粗鲁地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

    “我常常会想起地下室里那个人。”

    周以翮在理扑克牌，没看她。

    “刀T0Ng进去的感觉，”她继续说，“皮r0U，脂肪，然后……空了。cH0U出来的时候，血是温的，喷在手上。”

    她稍一歪头，盯着屏幕，说：

    “很奇怪。做的时候脑子里就是‘必须这么做’。但事后总会想起来那种T0Ng穿的感觉。”

    “但是也很奇怪。地下室那次之后……那种想伤害人的念头，好像突然没了。”

    她戳了戳周以翮，要他看着自己。

    “我是不是有JiNg神病？我有时候会有一些念头，一种破坏的冲动。想看看如果推一下，如果刺一下，会发生什么。”

    她抿唇，“杀人可以治JiNg神病吗？周医生。”

    说完，她又低下头看自己摊开的左手，轻轻打了个寒颤。

    周以翮盯了会儿她捏起的草莓。他握住那手腕带到自己面前，低头咬走了她指间还剩的半颗。

    “JiNg神病不会问自己是不是JiNg神病。”他回答完，问：“T0Ng穿的感觉，是‘皮r0U、脂肪、然后空了’？”

    “嗯。”

    他点点头。又过了一会儿，问：“当时手抖吗？”

    “不抖。”

    “现在呢？”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不抖。”

    周以翮笑了笑，“那就好。”

    他拿起一颗草莓，去蒂。“至于那些念头——推一下，刺一下……正常人也会有。只是他们没试过真的刺穿。”

    “你试过了。知道是什么感觉了。”他将草莓递给利筝，“下次再想的时候，大概会更清楚到底要不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