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鸾(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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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中所言,一概莫知。其中恐有不妥之处,请大司马多加小心。”说着,来人从袖中取出一纸信封,呈给阮诗。里面只有一张一寸大小的信纸残片,边缘焦黑,显然是从火堆中抢出的。唯一能辨识的大半个字,依稀是苏云的笔迹。这并不能算什么实在的凭据,烧剩下的一个字,也并不会有任何特殊意义。卫司隶附上这一张残片,或许只是为了证明自己并非信口诽谤。可往往残缺破碎的一个字,要比完完整整的一封信,更令人浮想联翩。 因此,阮诗只是看了一看,就丢下了那片纸:“我知道了,子澹费心了。你代我向子澹道个谢。” 周从事领命而去。阮诗看了几份奏报,目光又扫到那张纸片上,她扶着隐隐作痛的额头,冷笑一声,长袖一拂,彻底把它丢进了火里。旋即站起身来,向外走去。尖锐刺骨的寒意刹那间钻进她的骨头里。离开灯火通明的厅室,外面的夜色一团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有仆婢提着灯跟了上来,阮诗挥手止住了他们的脚步,从一个婢女手里接过挑着灯笼的竹竿,独自向黑夜更深处走去。 她决定要杀人的时候,卫宁的文章,就在一个相似的黑夜里递到了她的桌案前。漂亮严谨的文辞,像镶金嵌玉的长铗,足以装饰她苍白嗜血的刀剑。 “子澹,我一直留着太常,在你看来,也未必是对的吧。”她叹了一口气。 “这是大司马的家事,我……”卫宁的视线触到了她黑暗的目光,发觉她的询问是认真的,立刻收起了松懈的口吻,郑重地回复她的问策,“伯夷叔齐不食周粟,武王放他们走了,这不也是武王之德吗?” 阮诗不回答他。卫宁却继续说了下去。他们也相识了三十多年,阮诗早已习惯于卫宁的直言不